接下来的七天里,林田把自己的日程表调整得滴水不漏。
天一亮,他走出树屋扛着锄头下田,当着坡顶上那个监视者的面浇水,除草,松土,修垄沟。
他干的全是肉眼可见的农活,一件系统的事都没干。
中午,他回树屋吃饭午休,偶尔在屋里翻翻《百草杂记》。
把书摊开在窗台上,从外面看就是一本普通旧书。
傍晚,林田再去田里巡视一圈,然后收工回屋,作息规律。
他在树屋里的时候,关好门窗拉严窗帘,用模拟沙盘规划下一季的种植方案。
灵液的调配和浇灌也在屋子里完成,然后,他趁着夜色摸黑下田快速施完回屋。
他的动作又轻又快,不超过十分钟的功夫就结束了。
那些蹲守在他这里的外门弟子虽然是修士,但修为不过炼气前期。
他们的夜视能力有限,加上林田有鼠皮鞋的敏捷加成,摸黑行动的时候没有声音,他们根本就没发现。
到了第八天早上,林田再次用沙盘的监察视野功能扫了一圈。
他发现坡顶上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
“人呢?”
林田用灵植辨识功能的剩余扫描次数,又往周边几个方向扫了一遍。
他没有发现任何灵力波动的异常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