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田捏着鼻子,站在这三堆东西前面,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孙老伯教的配比。
他卷起袖子开始动手,让镇民们按照三份草木灰,两份牲畜粪,一份烂菜叶的比例混合,加水搅拌均匀后堆成一条长长的垄堆,盖上干草帘子闷着发酵。
整个镇口热气腾腾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上阵。
铁锹翻飞的翻飞,木桶提水的提水,草帘子盖的盖,干得热火朝天。
林田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,从随身仓库里摸出三瓶下级灵液,旋开瓶盖快速倒进了发酵堆的中心区域。
然后,他重新盖好草帘子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,继续指挥拌料。
发酵堆闷了三天。
第四天清晨开堆的时候,曾经刺鼻的臭味已经转化成了一股醇厚的泥土酵香。
黑褐色的肥堆表面冒着一层细密的热气,用手一摸温热柔软,像刚烤好的面包一样蓬松。
林田用木锹把发酵好的肥料均匀地撒在盐碱地上。
镇民们跟在后面用耙子翻进土里。
翻过的土颜色从惨白泛黄变成了深褐色,干裂的土块在肥料的浸润下松散开来,用手一捏不再是硬邦邦的壳,而是松软湿润的碎粒了。
林田蹲在翻过的田边,用灵植辨识功能扫了一下。
pH值那栏的数字正在缓慢下降,8.5,8.